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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GW XX/7

Posted on 2010-05-02 | In adajio

1. 三分之二的五一。快樂一年。似乎虛度。

歷史上沒有今天,如果我是真的。有多久沒有這樣歌唱。

想清楚再說。

2. 終于看完了這個竊聽風暴或者應該是叫他人的生活?或者其實也可以叫給好人的奏鳴曲或者最好的禮物?

導演的幽默:開頭的這是1984年,這個還是個鼠年吧。結尾的,當書店店員問那個HGW XX/7是不是書要送人,要不要包起來的時候。HGW XX/7冷靜這是給我的。

最好的感謝是,如果那確實可以感謝的話。叫給好人的奏鳴曲。那其實還是只有他們共享著的秘密,或者叫那些經歷吧。只因為當時如此沉重。

而其實作家在柏林墻倒了之後是沒有寫作的了,除了是為了HGW XX/7。

只是,如果強調了HGW XX/7的改變的話(這確實應該是一個重點,而對稱的中心位置應該就是那個導演(?)的自殺,和留下來的奏鳴曲吧。)是不是確實很有1984的意味呢。

克制或者冷峻。如果這確實不是制度而只是人的問題。那個,承受其實不是最重的,最重的是反思或者承認。

3. 終于還是沒有看完雷蒙阿隆。這些都剛好巧合在一起的吧。知識分子的鴉片怎么會如此憂傷,好像只有那個梅洛龐帝的那本符號的很長的前言可以一比了吧,雖然他們卻是論敵。那個受傷的我思或者是憂郁的政治理性?

好吧,是應該說早睡早起還是感概又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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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時候的書

Posted on 2010-05-01 | In cendre

凌晨時候的書寫。為什么書寫會是一個關鍵詞呢。肚子有些餓了。沒有道理的很晚。四月三十號到期的鳳梨或者什么。又是一年五一快樂。

還記得那些個月份和顏色的討論嗎。白色的四月之後,五月大概是綠色的吧。于是,多年後,一語成殲般地又經歷了一輪股市暴跌。

好像最近外面的世界也不很安定。難道還可以再問問,內外哪個更重要。對話的困難,就算我們所有都懷有良好的善意和寬容,那些能到達的深度不也決定了善意和寬容的全部可能。從上往下與從下往上還是很不一樣的。

蘇格拉底確實是懷有良好的意愿的嗎:在討論中的蘇格拉底是更關心真理還是那個對話的人或者叫公民。如果他確實只關注真理或者類似的話,那么那個審判一定程度上也還是有道理的。

只是,如果他還是關懷著那些對話者,反而被這些人投票處死了,那不是太冤枉了:想想那個愛著他的敵人而被釘上十字架的救世主。

于是,蘇格拉底貌似就自動地被放逐到了另一邊。自己念念不忘著,知識是美德啊。而我們的討論實質上是對所有人都有益的啊。于是更準確的罪名其實是腐蝕青年。原來,大家其實都知道教育的無比重要性的啊。

這難道不也是個深度的問題。蘇格拉底的復活或者重生是如何可能的?

時間繼續。還是應該相信還是有星辰和月亮,而不只是高塔。反過來看看其實更具有某種可能的洞見。追問難道不就是因為這樣而邪惡的了?嗯,更謹慎一點的,無知怎么也不可能是美德,而一知半解而不自知,在最謹慎的態度上也是罪惡了吧。

善哉善哉。不是應該更大度和和氣一點嗎。和氣生財。

還有,詭異般巧合的帆布鞋和電腦書。

寫在過去不一定意味著現在不重要,甚至現在才是最重要的。管理的角度或者控制的視野。還記得當年那個邪惡的我嗎?或者只是不能確定什么是邪惡的我。

畢竟,環境也是很重要的。無法脫離的感覺,于是,為了那個我之為我。我總是需要白色的帆布鞋在陽光下閃耀著,確定這不是我的世界。要是離開呢,總會有關于在一個大霧的早晨離開的夢境,再也不回來的意向。

只是,怎么會如此地不真實呢。只是因為白色的帆布鞋太過虛幻或者不過真實,區別又在哪里呢。不是書寫的問題,也不是太多的疑問或者理解的問題,過度詮釋。

或者還是應該想想自然法或者正當權利?政治哲學似乎是很扯的一件事。還是應該更為注意那些結構和節奏。如何去把握世界。給我一個女孩。或者,喚醒我,在9月結束的時候。

冬天的寒冷說的是那些無法被耕種的荒蕪。那時張愛玲引起的意向吧。那且聽風吟呢。要我如何去相信世界正在為的面前。撒謊的權利。只是,需要給誰去看呢。寫給自己,不應該這樣一直惦記的,白色高幫匡威,想要的話,直接去找個打折比較低的就ok了,只是或者還是應該等到夏天的時候。

應該關注的是那些更為重要的事情。

想像中的開始。其實只是關于無奈?幻想中的大學。昨天是星期天,下午,陽光變得太有溫度。

隱秘的書寫?我一直在隱藏的是什麽呢?為什麽。心理學可以給出很完美的答案吧,或者有一天終于會成熟,就像債券一樣。網吧裏的溫暖和涼快。是關于節制和控制的嗎?

書店,鹿鳴林下。其實也沒有什麽了,就算人文其實不過說說說吧。其實我們也算是通過這個書店認識的吧。即使位置是在教室,某節馬克思主義哲學的課上。

隱喻,寒冷的時候我想的最多的是什麽價值吧。當天氣開始變熱,隱喻和萊布尼茨逐漸成了新的主題。小說裏面萊布尼茨的老師也叫斯賓諾莎的,雖然城邦的設計者叫帕斯卡。

完美的一天和華麗的冒險,政法大學的社會學課程。七月,熱,還是會寂寞。

老早就不聽磁帶了啊。其實那是有兩個書簽的,我順便還留了一個。

好吧,就算一個人的書寫也還是需要隱私的吧。我只是隨便說說。海子在昌平是孤獨的。

其實,大概,最終,還是要承認的吧,這樣確實很無聊。不應該寫什麽回憶的文章的吧,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那麽,是應該想想這整個是怎麽開始的呢?

11月的某個下午,晴,有些熱,又一個暖冬?離考研還要一個多月吧,計劃中要購買的歌德。或者還是先買自然權利于歷史?應該是老版的國史大綱比較劃的來吧。然後,怎麽找不到那本還沒有看完的瓦格納事件了!?

10月的某個早晨,當長假結束時候,突然發現時間怎麽這麽快?被誤會的書市時間,我們走了又走,這不是誰的計劃吧。似乎就是最後一次了?後海的太陽很暖,雖然天氣開始編涼。或者應該計劃去香山擠一擠才是更好的選擇吧。

9月的雨天,匆忙的行程。原來在慢車上數路過的動車組也是一種樂趣啊。

好吧,最後,最需要的還是原諒,某個模糊的開頭,混亂的時間。與誠實和想像無關。我其實不是很相信因果關系的吧。承認的無知。那些最珍視的意見。

就這樣一直在路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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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的話。

Posted on 2010-03-10

本來,好像有很多想寫的。又折騰了一天手機,好吧,放棄。昨天這個酒喝得不對罷。難受了一天。還是看書罷。好像果然是不前不退的。

不進則推,只是有些恍惚。能看進去的只有個什麽經濟思想史,看一下午原來抵這個上了一個學期的資本論啊。誰說我們時間不夠的。

劉小楓編的這個尼采與古典傳統就很扯罷,記得看那個第一集的時候感覺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而這個續集就是半死不活。或者,這個做學問還是很困難的啊,總比我這種抄抄改改好多了。

這個,新古典經濟學確實是那個邊沁的功利主義的基礎啊。對應的就是那個資本主義好。而勞動價值論確實就是相反的方向。在斯密和李嘉圖那裏還是兩者都有的。嘿嘿。那一個學期的資本論學的還不抵這樣幾句話了。

然後,晚上時候好像突然有狀態了。再看政治哲學史的時候,講洛克的自然狀態,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啊,那也是人與人的關系啊。還有霍布斯的,講的其實就是那個變化的世界。好像有點感覺了。

或者還是有點晚了,除了憂傷。這個,不然要怎麽說呢。不應該睡這樣晚的。

為什么,或者怎么是需要這個,比如,任性的小說呢。或者應該是去認真地看看銀行管理或者投資學的。折騰了一晚上。或者山寨手機也不一定是個好的選擇。關鍵還是系統啊。

發狠說要用個Linux的手機系統,只是,貌似其實很不可能啊,手機也不能重裝的吧。還是將就著用吧。雖然結果是,多年以后,手機還是不能不老歌。算了,反正輸入法也裝不上。

好像很久沒有說這樣多的話了,也還是個開頭問題。應該相信的是一切都會好起來。雖然不知道要怎么去開始努力。或者,真的努力過嗎?

因為沒有那些疼痛和苦楚,某種高貴與我們失之交臂。或許也不應該這么說自己。反正現在的時代是遠離高貴一類的。在把看了一半的小說還了的時候還是有些不舍得。只是,好似這個作為最大成本的時間確實是很稀缺。

然后,還是說了又說,一個晚上,仿佛東方之即白也是彈指的功夫。順便悲嘆下時間作為機會成本是如此昂貴。難道真的是天變了就需要喝點酒,然后閑談很多。

百年孤獨。或者還是麥田守望什么的更為積極。確實,那些恍惚的時光是如此珍貴!?只是,作為失敗的范例的話,在這樣感嘆的時候是不是還有那抹溫暖的微光。

口語是件很神奇的事。還沒有看完的結構人類學。

說運氣是如何重要,像個成功人士一樣。說,天氣變了,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更冷。難道只是要在迷失了的地方才能說出那些掩藏而變得不真實的真相,像往常一樣地說,如果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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