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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枯竭。

Posted on 2010-01-19

就算枯竭。

好像應該還是記點什么。就算枯竭。好像也沒有這樣地嚴重,時間是在追問什么的時候丟失的吧。事情好像也不是這樣。轉發微博,用Google下mp3,世道好像也還很平靜的吧。亂的是什么呢。

某種等等中:又是怎樣的一種演變,從被困到主動地困。坐在電腦前,怎么老是有震動的感覺,地震好像也不是很嚴重的事,然后后知后覺的還在討論橫豎的時候,無語罷還是。

不合時宜也有可能是很提前,尼采自己的感覺就是這樣的吧。然後,沒有然後。

就是這樣,一直沒有進步。還好,還可以把偷懶說成是因為下午上數學課的緣故。有多久沒有上數學課了呢?好像,其實這很賤吧,當年就沒有聽過什么數學課啊,然後,多年以后。

間歇性地停機,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的。要是沒有手機?好像現在這樣的低碳生活也不是很節約或者根本不是這樣的問題。

本來以為今天就可以看完余英時的論戴震和章學誠,以為,還有很多的以為吧。然後,看電影到一半時候才發覺原來這個就是當年你們看的那個啊。嗯。

其實也不算預兆了吧。如果,應該去保存些什么呢。

應該是去怎么表達,其實如果真的是沒有話說呢。好吧,只是如果而已,找個話題唄,先。

城市,超市,嘗試。清醒和蠱惑。聽完了club 8的下午,太過于安靜了吧。spring came,rain fell。看不完的書吧,因為那些小事被耽誤了很不值得的吧,只是細節才更為重要?

還是借全了政治哲學史,看完再回家吧,車站怎么去還不知道了。這是我的城市嗎?當時在馬甸立交繞圈上八達嶺高速的時候,心情是什么樣的啊,或者紫竹園立交,名稱都淡忘了吧。天黑下雨時候。晚上的公交車和一個城市。

還是系統的問題吧,系統。好吧,好好學習時候不應該想太多的。可操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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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中的開始

Posted on 2010-01-03

寫在過去不一定意味著現在不重要,甚至現在才是最重要的。管理的角度或者控制的視野。還記得當年那個邪惡的我嗎?或者只是不能確定什么是邪惡的我。

畢竟,環境也是很重要的。無法脫離的感覺,于是,為了那個我之為我。我總是需要白色的帆布鞋在陽光下閃耀著,確定這不是我的世界。要是離開呢,總會有關于在一個大霧的早晨離開的夢境,再也不回來的意向。

只是,怎么會如此地不真實呢。只是因為白色的帆布鞋太過虛幻或者不過真實,區別又在哪里呢。不是書寫的問題,也不是太多的疑問或者理解的問題,過度詮釋。

或者還是應該想想自然法或者正當權利?政治哲學似乎是很扯的一件事。還是應該更為注意那些結構和節奏。如何去把握世界。給我一個女孩。或者,喚醒我,在9月結束的時候。

冬天的寒冷說的是那些無法被耕種的荒蕪。那時張愛玲引起的意向吧。那且聽風吟呢。要我如何去相信世界正在為的面前。撒謊的權利。只是,需要給誰去看呢。寫給自己,不應該這樣一直惦記的,白色高幫匡威,想要的話,直接去找個打折比較低的就ok了,只是或者還是應該等到夏天的時候。

應該關注的是那些更為重要的事情。

想像中的開始。其實只是關于無奈?幻想中的大學。昨天是星期天,下午,陽光變得太有溫度。

隱秘的書寫?我一直在隱藏的是什麽呢?為什麽。心理學可以給出很完美的答案吧,或者有一天終于會成熟,就像債券一樣。網吧裏的溫暖和涼快。是關于節制和控制的嗎?

書店,鹿鳴林下。其實也沒有什麽了,就算人文其實不過說說說吧。其實我們也算是通過這個書店認識的吧。即使位置是在教室,某節馬克思主義哲學的課上。

隱喻,寒冷的時候我想的最多的是什麽價值吧。當天氣開始變熱,隱喻和萊布尼茨逐漸成了新的主題。小說裏面萊布尼茨的老師也叫斯賓諾莎的,雖然城邦的設計者叫帕斯卡。

完美的一天和華麗的冒險,政法大學的社會學課程。七月,熱,還是會寂寞。

老早就不聽磁帶了啊。其實那是有兩個書簽的,我順便還留了一個。

好吧,就算一個人的書寫也還是需要隱私的吧。我只是隨便說說。海子在昌平是孤獨的。

其實,大概,最終,還是要承認的吧,這樣確實很無聊。不應該寫什麽回憶的文章的吧,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那麽,是應該想想這整個是怎麽開始的呢?

11月的某個下午,晴,有些熱,又一個暖冬?離考研還要一個多月吧,計劃中要購買的歌德。或者還是先買自然權利于歷史?應該是老版的國史大綱比較劃的來吧。然後,怎麽找不到那本還沒有看完的瓦格納事件了!?

10月的某個早晨,當長假結束時候,突然發現時間怎麽這麽快?被誤會的書市時間,我們走了又走,這不是誰的計劃吧。似乎就是最後一次了?後海的太陽很暖,雖然天氣開始編涼。或者應該計劃去香山擠一擠才是更好的選擇吧。

9月的雨天,匆忙的行程。原來在慢車上數路過的動車組也是一種樂趣啊。

好吧,最後,最需要的還是原諒,某個模糊的開頭,混亂的時間。與誠實和想像無關。我其實不是很相信因果關系的吧。承認的無知。那些最珍視的意見。

就這樣一直在路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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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i c

Posted on 2010-01-02

2010.1.2 ye,i c

“因為,他是這樣一個人,他寧愿穿著乞丐的偽裝穿越諾干個世紀,不愿向一大群人販賣蘇格拉底靜默審慎的智慧珍貴的秘密,只有當他用充斥著出人意料而又眼花繚亂的情節的某個阿格西勞,某個居魯士、某個色諾芬的巧妙故事迷醉了這些人之後,他們讓他逃脫,獲得不朽聲名。”

其實也不是需要憂郁的故事,比如智慧還是好的,更應該區分的是比如理智與情感,雖然現實貌似更容易從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角度理解。

如果可以安靜地談論一下內心緊張與焦慮的關系,就像無比美好地想象無憂慮的生活,雖然更多時候還是可以說生活得太過美麗。沉淪或者應該是被拋的狀態,一個可笑的問題,大概最喜歡的作家還是昆德拉。或者應該叫機緣,似乎也沒有很認真地讀過什么小說,這就是說其實我并沒有權利這樣來談論所謂小說的。

書緣講的就是這樣了,有時候有著多年以來都準備要讀的書,雖然一直在手邊,卻一直錯過,也有在十分偶然的狀況下,有些莫名其妙地就看了,在更多時候是想也不會去想讀的書。當然,正確的應該是一直遵照著計劃,不斷加長的書單。

或者所謂緣分的感概其實應該是關于伴隨的。書其實也是很好的案例,每本讀過的書都是獨一無二的,雖然承載的那些時光更多的是被遺忘和遺落,那些時光中的興奮激動或者憂傷失望,如果清楚地記得每件過往的細節,人生是完全不一樣的,即使在重復別人的想法,說過的話,似乎博爾赫斯也是十分重要的。

可是為什么還要記錄呢,想象當我們老了,還能回憶起那些年輕時候聽過的流行歌曲嗎?一曲新詞酒一杯,關于都付笑談中,無奈和豁達的成分該如何區分呢?難道不也還是更現實一點的選擇嗎。

就像黃色笑話一樣,開了頭後面就會無窮無盡,畢竟我們還不夠智慧,來明白地區分什么更為理智。所以,關于肯定,更多的還是需要勇氣或者運氣,就像哲學不能放倒宗教,關鍵時候我們大概更多的還是靠運氣,雖然這似乎也還可以是一個智慧的故事:怎么什么時候才是所謂的關鍵時候。而亡羊補牢說的或者也可以這樣來理解:現在仍然還是有可能成為某個關鍵時刻的,大概也還是可以和始于驚訝相提并論。

于是,也應該可以理解這樣的表述了,“應作如是觀”果然是真的(或者叫對的),就像蘇格拉底堅信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樣。如果還是必須回到字面上了,那么空說的果然就是空,而道就是道。說非常道只是因為你是從道可道來看了(看果然可以做理解來用的,ye,i c)。

所以,不論是頓悟還是漸悟都還是不關于肯定的,用現在的意思可以說關于勇氣的,當然了,更不是關乎智慧的。如果智慧和勇氣果然能在最后決定了真相的話,那么談論美德應該是不錯的選擇——那么在開頭就寫下“道可道,非常道”,雖然後面還是“道”了很多。于是,似乎更可以看出所謂中國人的智慧了,我們的顯白的教誨的內容就是政治技藝的,比如怎么治理國家(治大國若烹小鮮),怎么保持先進(後其身而身先)等等。

所以,所謂販賣其實也是關于智慧的一種分殊,雖然在如何區分上有著一定的困難,畢竟從根本上來說,都是靠著某種販賣來傳遞的。只不過有的更現實一點,而有的更頑固些?或者只是還不夠智慧來判斷所謂現實,甚至決斷的關鍵時刻?

所以,現代的寫作最終還是一種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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