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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學期

Posted on 2009-08-29

新學期

  • 如果,如果說努力我們肯定就能到達想去的地方,那么,那么尼采確實很傻×。當然,如果,如果努力都還不能到達的話,例如,希望何在?或者,尼采會說,希望本來就是假象。(或者我們是如此地需要弗洛伊德的理論?)

  • 輕 看到學校舊書店里有本豎排繁體的圣經,怕是別人應該不會買去吧,最近一定要拿下。新生教育上,老師教導說我們學校的精神是經濟,就是怎么賺錢,怎么劃得來。然后反對自己說,我們研究這些也不能掉進錢眼里,又是什么科學,人文精神bulabulabula…又說其實最賺錢的就是新技術,以前叫核心競爭力,其實關鍵就在創新。(或者更應該是金融創新?其實最賺錢的不是企業應該是銀行呀,錢就是它印的,規則也是他說了算,銀行才是真正的馬基雅維里主義者,或者在中國,還有房地產商能夠獲此殊榮?)。還有強調什么立法過程,從學生守則到稅收。(合法性?或者應該更優先考慮一下所謂權威的合法性或者類似的表述?)

  • 靈與肉 只要通過立法就是合法的了?這個合法化的規則本來的合法性何在?理想中,最好的權威起碼是真理或者上帝吧。而這就可以如此復雜以至于根本無法簡單地分清哪個更是權力的根源。(神學與哲學之爭?或者其他表述)或者還更應該優先考慮一下這種對立的歷史或者現代觀念,畢竟,由整個現代觀念建構的理想已經被證明失敗了(同學qq的簽名:失敗是成功他媽,但她經常不孕)。所以有必要回顧一下現代觀念的形成,于是可能有個古典世界。古代人和現代人的本質不同(古今之爭?)所有這些分裂的的核心其實在于權力/權利的某種科學,或者就是政治哲學!?

  • 重 所以,我們零售理智的同時在批發瘋狂。在某些時刻,突然如此地想念韋伯的學術為業,政治為業。或者可以寫一部新的叫學術為業,大學研究為業。無奈現代已經無法與韋伯的焦慮相比了。這樣的對比更像某個末世荒誕的笑話而早已喪失了嚴肅和尊嚴。說尼采的一個重要核心鏈是可怕之物。(可怕之與高貴不就正是尼采的焦慮之處?)高貴更是尼采的口頭語……(還有重之精靈?)

  • 輕與重 下降之世界或者時代,即使是查拉圖斯特拉之下降也顯得如此蒼白或者悲壯? 或者,一瓶可樂就解決了所有的不爽,雖然nlgnbd,零度可樂怎么要賣到3塊大洋了?以后不去這家買了。

  • 偉大的進軍&被誤解的詞 或者確實是這樣的,長時間地孤獨之後,給喜歡與自己相處而不是他人,對其他人缺乏耐心,與世界隔離開來。仿佛安妮寶貝語句似的,何嘗又不是一場華麗的冒險呢……只是不能喜歡太多? 或者相反:“我總是夢到海豚賓館……有人在此流淚,為我流淚。”為了那些為了我們不能為之哭泣的而哭泣的人,“要跳要舞,而且要跳得優美動人,跳得大家心悅誠服!”

  • 卡列寧的微笑 記住更美好而不是更丑惡的事……如果可能會在還可以的話,或者希望如此也就能如此了,簡單到(或者復雜得)和通脹預期差不多了?

現代思想高貴與否的新標準:是否為馬克斯韋伯的焦慮而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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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最應該懷疑的是自己

Posted on 2009-03-02

一直覺得自己無所不能?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毛病,說,只要時間足夠,什麼事情都是能做成的。事情如果可以和時間無關的話。

這確實是年輕的話語。

長大以後就會知道,其實什麼都不過是時間:年輕時候的認識其實並沒有錯,只是沒有看到那現實而無奈的一面。

曾經以爲自己可以的。

好像也還是終於失敗,然後才發現那些曾經被自己鄙視很多的比如堅定一點和忍耐一些或者傻傻地多堅持一會,其實最珍貴的就隱藏其中。

所謂睜大雙眼還什麼都沒有看見,正如對的話語只是給對的耳朵傾聽一樣。

視而不見並不是因爲大音希聲,不過自己的盲目而已。

所以真正有此認識的話,就會懂得堅持和忍耐?暗含了另外一個以前一直被自己故意忽視或者鄙視的概念:確實,所有哲學都是關於實踐的。

沒有自己的實踐的話。

就像,我知道風會帶來你的消息,那是因爲我在想你。

那麼還有一個北方呢,在回到南方埋葬了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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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24-2005.03.24

Posted on 2009-02-11 | In cendre

就像德·索緒爾吧語言的研究分成共時代和歷時的一樣,任何價值體系都不可避免所謂歷史性的演化和相對時間靜止的當下的整體結構。

所以學科都不可回避這兩方面。相對不同的科學知識兩方面的“比例”不同而已。于是,由于比例可以出現兩種極端:自然科學與哲學。

黑格爾就說過哲學史就是哲學。而對于自然科學,比如物理學,主要關注點其自身內部的靜態結構,但在一些最前沿的方面,仍然出現以“歷史的”為主。

于是,可以猜這里暗含出一種隱喻:歷時的/時間的更多地給出一種視域,一個極限,甚至可以進一步猜想,這個視域,極限,是超越給出的。

關于超越的科學,我們可以把它叫做形而上學,或反形而上學。而關注自身當下結構(邏輯的或經驗的,相對于時間變化相對靜止的)我們可以稱之為技術科學,比如物理學,心理學。

而,技術科學不可能給出其他科學的基礎(心理學不可能成為哲學的基礎)。

在表達了太多的不安全感作為安全的表達或者彼此能夠理解的語言時,作為話題的安全,就像哲學家討論所謂的現代的感情一樣,我們有沒有想過,其實安全還是關于自己的。比如在個人意識被喚醒前,我們其實是置生死于度外。

于是,作為對于意識的反映,我們可以把安全感放在情緒或者情感的標題下討論,就是說我們可以通過無意識的指向的反觀現狀,起碼是想像中我無意識吧:那些被我們遺棄的不堪的難以啟齒的,更大程度上是被否決的——大概應該是個人的審批機制吧。內在的壁壘?可以理解是福柯在提醒我們這樣的牢房曾經實物存在過?而我們的判官不僅僅是道德的——很大程度上道德只是法官的外衣而已?

還是直接說權力機制吧:是否在某種程度上存在著這樣“福柯”版的施特勞斯:作為最為珍愛的知識不可避免的深入或者說滲透或者說相互作用到了最為遠離的權力,所以,政治哲學轉向時不可避免的。

類似地,也還可以有“福柯”版的舍勒:作為全景觀察下的個體,法官必然內化為道德的法官,于是誕生的新的市民階層的新的道德其心理基礎必然是怨恨……

修辭的本質其實只是——準確!尼采說的哲學家不過是在語言的網中掙扎。其實不過就是:他找不到最準確的表達?!修辭的效果最終是說服,讓大家同意;準確說的是符合(?),符合真相,真實,真理或者就簡單地說“真”不過符合作為現代的詞匯很不準確,其它也可以說是一致。這里需要的是關于符號的理論嗎:能指和所指的一致,畢竟這也是如此現代的說法或者想法了。但是,也有這種可能:一致和大家同意的內部諧調,“真”和城邦的一致決議。不過是權力實現的途徑,不是也可以通過某種現代的轉化成為自由?

于是,修辭的反面就成了戲劇:經過了舞臺特有的放大和縮小,與一致拉開距離,恢復了看與被看——或者應該是源始的看與被看,通過展現而被實現的微觀權力。

可是,戲劇的關鍵因素卻是符號!是戲劇建立了看與被看的符號,是戲劇建立了各種權力沖突的作為人物的符號!?這里是需要一種符號理論的時候了:作為能指和所指的關系和權力,是重新分配的時候嗎?或者應該用痕跡來解釋……

重大時刻:關于自然,當盧梭說這一切都是起因于某個原始人在地上劃了線,說這是我的(!)這個重大時刻。可以從戲劇的觀點:這兩個重大時刻的重合時具有戲劇意義的!雖然很可能只是碰巧剛好把它們放在了一起(可是碰巧又強調了戲劇性),雖然很可能只是人為地拼湊,可是這樣的拼湊背后的意圖的,戲劇性的效果的(不論是從主動還是被動)。

其實也可以這樣的來問:關于安全感的重大時刻——自然或者人為?修辭或者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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